2017年5月18日

這一切至今仍然存在!(鳴響雪松4)

鳴響雪松4-共同的創造
轉載自:https://www.cedarray.com/about-the-book/鳴響雪松4-共同的創造/這一切至今仍然存在/


「弗拉狄米爾,我要告訴你什麼是共同的創造,這樣每個人就能夠回答自己的問題。請先聽我講,然後在書裡描述造物者偉大的創造。請你仔細聽,試著用你的靈魂去體會神聖夢想的渴望。」

說完這些後,阿納絲塔夏不知所措地陷入沉默,一直看著我不講話。或許,她的不知所措是因為感覺到或看到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,覺得我懷疑她是否真的能描述共同的創造和神。

但老實說,為什麼我和別人不能懷疑?這位狂熱的隱士能天馬行空的東西也夠多了!她拿不出什麼歷史證據,而且就算可以斬釘截鐵地描述過去,也應該是歷史學家或考古學家。聖經和其他宗教經典都談過神,很多書都有提到,只是基於某些原因而對神有不同的詮釋。這難道不是因為沒有人能夠提出有份量的證據嗎?

「有證據,弗拉狄米爾。」阿納絲塔夏突然堅定又激動地回應我沒問出口的問題。

「證據在哪?」

「所有的證據、所有宇宙的真理,都永遠保留在每個人的靈魂之中。錯誤和謊言無法持久且會被靈魂摒棄,所以才有各種不同的理論拋向人類。謊言需要的包裝越來越新,所以才讓人類時常改變社會結構。人類想從中找出遺失的真理,卻是離它越來越遠。」

 
「但有誰可以證明,又是以什麼方式證明,每個人的靈魂或內在的什麼地方保有真理?如果確實如此,為什麼找不到呢?」

「正好相反,真理每天都努力地呈現在人類眼前。我們四周滿是永恆的生命,而生命的永恆就是真理創造出來的。」

阿納絲塔夏用雙手迅速貼地,沿著草地划過後伸到我面前。

「你看,弗拉狄米爾,或許這能消除你的懷疑。」

我端詳了一下,在向我伸來的手上有幾顆草的種子、一顆小雪松子,還有某種昆蟲在爬。我問她:

「這是什麼意思?像雪松子是代表什麼嗎?」

「弗拉狄米爾,你看。這顆種子雖然還小,但如果種在土裡,就會長出高大的雪松──不是橡樹,不是楓樹,不是玫瑰,只能是雪松。雪松會再產出這樣的種子,和最初的那顆一樣帶著原始起源的所有訊息。如果種子在數百萬年之前或之後碰到土壤,也只有雪松能夠破土而出。在每一顆種子裡,也就是神的完美創造中,造物者都放滿了所有訊息。即使過了數百萬年,造物者的訊息也無法被抹滅。至於屬於最高創造的人類,造物者在創造的那一瞬間,就將一切給了人類。受到偉大夢想啟發的天父,已將所有的真理和未來的成就,全數獻給祂最愛的孩子。」

「那我們最終要如何得到這些真理?是從我們裡面的什麼地方嗎?腎臟、心臟,還是大腦?」

「從感覺。試著用自己的感覺判斷真理,相信自己的感覺,從以金錢為目標的預設跳脫出來。」

「那好,如果妳知道什麼的話,就說出來吧,或許有人可以用感覺理解。像是……神是什麼?科學家能用任何科學公式描述嗎?」

「科學公式?公式會衍生到環繞地球不止一圈,停止後又會有新的公式誕生。神並不小於一切思想能及的事物,祂是蒼天,祂是真空,而且看不見。用理智去瞭解祂是無意義的,你要將地球上的所有公式、宇宙的所有訊息,塞進你靈魂中的小粒子,然後化為感覺,接著讓你的感覺釋放出來。」

「但我要感覺什麼?說得再簡單、具體、清楚一點。」

「神啊,幫幫我!請幫助我單用現代的詞語組合,建立適當的意象。」

「看吧,詞窮了。妳還是先讀一下辭典,裡頭有現代生活中使用的所有詞。」

「有是有,但現代的書沒有先祖用來描述神的字眼。」

「妳是指古斯拉夫文嗎?」

「更早。在古斯拉夫字母發明以前,人類就有方法向後代傳遞思想了。」

「阿納絲塔夏,妳在說什麼?大家都知道,正規書寫體是源自兩名正教傳教士,他們叫什麼來著……我忘了。」

「你想講的大概是西里爾和美多德吧?」

「對,要知道是他們發明了字母。」

「說得更精確點,是他們改變了我們祖爺爺和祖奶奶的書寫方式。」

「怎麼改變的?」

「下令改變的,為的是要永遠抹煞斯拉夫文化、從人類的記憶中刪除任何殘留的原初知識,以及創造全新的文化,讓人民臣服於外來的祭司。」

「這與書寫方式和新的文化有什麼關係?」

「假設現在孩子學的是外文書寫和口說,而且不准他們使用原本的語言,弗拉狄米爾,請告訴我,你的後代要如何知道現在的事情?當一個人被剝奪過往的知識,只要把新的思想講得很重要,就很容易對他灌輸新的思想,他也會任由你隨便描述他先祖的事情。語言消失時,文化也會隨之而去,背後的算計就是如此。但有此目的的人並不曉得,真理的幼苗會永遠留在人的心中,誰也看不見,只要一滴純淨的露水就能成長茁壯。注意觀察,弗拉狄米爾,請你接受我說的話、感受背後的意義。」

阿納絲塔夏一下用緩慢的速度講話,一下飛快地說完整段話,一下突然沉默,思考片刻後又像是憑空擠出一連串我們不熟悉的句子。她說的話有時會參雜一些我沒聽過的字,但每當她說出意思模糊的詞時,她彷彿都會顫動一下,換成正確或比較好理解的詞。她在提到神時,好像都想試著證明什麼:

「大家都知道人是按照神的形象創造的,但是是指哪一方面?你身上有什麼神的特徵?你有想過這點嗎?」

「沒想過,沒有機會去想,不如妳直接告訴我吧。」

「當人忙碌一整天後睡著時,當不再感受到自己放鬆的身體時,部分的無形能量群──第二個『我』──就會離開身體。對這些能量而言,此刻不再有任何俗世的界線,沒有時間和距離。你的意識在剎那間克服了宇宙的任何限制,你的感覺群體會感受過去或未來的事件,加以分析後與現今比較,然後開始做夢。這證明了人不是只靠肉體感受浩瀚的宇宙,他那神賦予的思想正在創造。只有人的思想可以創造其他世界,或者改變已經創造出來的事物。

「人有時會在睡夢中因驚嚇而大叫。脫離俗世紛擾的感覺群體,因為過去或未來的事件而受到驚嚇。

「人有時會在睡夢中創造,他們的創造或快或慢地試圖化為地球上的形體。至於是化為醜陋的形體,還是綻放著和諧之氣,這一部分或完全是取決於靈感在創造中的參與程度、創造瞬間對所有面向考量的準確和精細程度,以及靈感對神聖的『我』的強化程度。

「全宇宙只有神和神的兒子──也就是人──天生具有創造的能力。

「神的思想是一切的起源,祂的夢想化為有生命的物質。人在行動之前,會先有想法和夢想。

「全地球的人都有一樣的創造機會,只是人人使用的方式不同。人類在此享有絕對的自由,是有自由的!

「現在請你告訴我,弗拉狄米爾,神的孩子現在都有什麼樣的夢想?就以你、你的親朋好友為例好了,他們都把自己具創造力的夢想拿來做什麼?你都拿來做什麼?」

「我嗎?嗯……還要問做什麼嗎?就和每個人一樣,我盡可能地賺錢,讓生活穩定。我買了車,而且不只一輛。我還有其他很多生活必需品,像是不錯的家具。」

「就這樣?你把神賦予你天生且具創造力的夢想都用在這些地方?」

「大家都是這樣用的。」

「怎麼用的?」

「用在錢上啊!沒有錢怎麼生活?舉例來說,有錢才能穿得正常、吃得更好、可以購物、買東西喝。一切都理所當然,妳怎麼還問我『用在哪裡?』。」

「為了吃,為了喝……。弗拉狄米爾,你要明白,這些在一開始就給了所有人,而且豐饒無缺。」

「給了所有人?可是這後來都到哪了?」

「你覺得呢,到哪了?」

「嗯,我覺得那些原始的衣服早就破爛磨損了,最早的食物也在很久以前被所有人吃光了。現在時代已經不同,有不一樣的服飾流行,對食物的口味也變了。」

「弗拉狄米爾,神給孩子的是永恆不朽的衣服、永不枯竭的食物資源。」

「妳說的一切現在都在哪?」

「到現在都還留著,都還存在。」

「那就告訴我在哪裡,要如何找到至今仍保留如此多資源的神祕地方?」

「只要用感覺去觀察,你會找到的。只有透過感覺,才能瞭解神聖夢想中創造的本質。」





兩兄弟(寓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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